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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诊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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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如果心脏是间屋子(求收藏求推荐)
样搭在左侧胸口,看上去很不舒服。他就这么躺在担架车上,任由那些白大褂摆弄着担架车,甚至对自己将会被送去哪儿也不闻不问。

    其实是何文远被弄怕了,为了防止第二个祁镜蹦跶出来冷不丁按他一下,他只能这么挡着。

    大汉看那景象,着实被吓得不轻:“他......他现在怎么样了?”

    祁镜似乎被说到了痛处,连连摇头。

    “没救了?”

    大汉还想着多问些情况以供自己参考,但眼前的祁镜除了摇头和叹气外什么都不说。

    显然一个仁心仁术的医生,见到病人慢慢失去生命,而自己又什么都做不到时,内心深处是多么煎熬。要是再这么追问,无异于揭别人的疮疤,实在不合适。

    汉子身边的妻子全看在眼里,见时机成熟,在他耳边劝说了两句。

    好说歹说,总算把他给说动了。

    祁镜好人做到底,给自己提前下了班,然后带着大汉一起去了造影室。

    当然他也有自己的目的,何文远体格检查他可以不做,心电图和心肌酶报告也可以不看,可他的冠脉造影绝不能错过。

    那位壮汉刚来门前递完申请单,转身一看祁镜人早就已经不在那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