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被他捏成了白色。
“资助我的人不是姓姜吗？”
他不愿意相信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他怕自己崩溃。
傅清时手攥得很紧，“我问过张老师，资助我的人姓姜。”
秦琴说了句更刺痛人心的话，“浔浔不是我们的孩子，她爷爷姓姜。”
傅清时双手握紧。
所以，她才是他的资助人。
她才是这四年来一直在背后默默给予他温暖和关心的神秘资助人。
他都干了些什么？
他对浔浔都做了什么？
她为什么要离开？
她不是带着他的照片，很喜欢他吗？
傅清时用力咬紧牙关，也不知是不是因为打击过大，他浑身颤抖着，痉挛着。
高烧中的身体终于支撑不住，他倒下了，昏昏沉沉地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