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关在疯人院里这么久，想象力都会枯竭。”
他踮起了脚尖，脚掌在地上轻轻敲击，左、右、左、右，往复交替，好像在打拍子。
“不，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你的人格分裂很严重，李园先生。”
戈兰按了下手里的激光笔，
“这个，这个，还有这个！”
空间中以全息投影的方式，依次出现了一个穿着睡衣的小男孩，刚刚那个撸猫的老太太，还有抽烟斗的老头，
“这些都是你的深层意识，或者说，是另一重人格的具象显现。”
李园不以为然，“有些人的心里就是个舞台，每天上演无数戏码，这不奇怪。”
“还有这个，”戈兰继续按笔，指向空中，“也是你！”
一条眼镜蛇？
“这个只是圣经的记载而已，凭什么算我头上？”
“那这只蜘蛛呢？”
“那个明明是你好不好？”
“你看，问题的关键就在这里，”戈兰小姐合上了手里的文件夹，“就连我，也是你想象出来的啊！”
灯光一瞬间亮起，四周一片空旷。
没有床没有家具没有窗，就只是一个封闭的空房间。
这里是疯人院的隔离室。
李园靠着墙角坐在地上，左脚和右脚交替地踩踏地板，
“一千六百…...一千七百，”
他在计时。
再有一百秒，
序章 过去和未来的自己(3/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