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去了,身边有一群冲虚观弟子围着。而骆云则没有去找他,不知去向了。
这让高大全有些意外——骆云这个当保姆的,莫不是真的因为自己的话去思考人生去了?
高大全找到长春,将这边的事情说了一遍,只是隐去了谢金蟾和骆云之间的矛盾,然后对长春说:“师兄啊,这事儿我没法干了,谢金蟾那家伙三番五次用话挤兑我,再干下去,恐怕非得打起来不可,到时候把谢金蟾打坏了也不好,你给拿个主意呗!”
长春笑道:“这不是挺好的吗?我看好多师伯师叔也挺烦他,只是辈分高了,总不好欺负他……这样吧,我将情况说给掌教,然后另外请弟子招待他们就好。”
没想到长春把话说得那么明白,高大全笑嘻嘻说:“这可是你说的,不是我自己提的。那我可就回小孤峰啦!”
长春苦笑,用手指指着高大全道:“你呀!真是不知道如何说你,好啦,这边我会处理,我早知道你待不住,那就回去吧!”
“谢师兄!”
高大全得了他的话,知道谢金蟾就是再惹事,也和自己没关系了,冲着长春摆摆手,自己往后山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