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牵连到经略府。”
“不过从通缉令传播的情况看,老种、小种两位经略相公显然对鲁提辖的事情并不重视,不但没有为他求情,还有些放任地方官府加重处罚的意味——”
“遇到这种情况,鲁提辖自然会觉得心灰意冷!”
猜到这些鲁提辖不愿说出的因素,朱武没有像史进一样劝说。远远看见一个挑着酒桶的汉子走来,朱武笑着说道:
“提辖心灰意冷,遁入空门我也能够理解。”
“就是不知道鲁提辖,舍不舍得这桶中物?”
命那汉子上来,买了他的两桶酒。和李忠、史进一起,拿着瓢喝了起来。
鲁提辖看得口渴,又被勾起了酒瘾。想到自己出家后,恐怕不便饮酒。抱起一个酒桶,当场豪饮起来。直把朱武等人,看得目瞪口呆。
一桶饮完,鲁提辖大笑一声,和朱武、李忠、史进拜别,踉踉跄跄上山。
眼看劝不住他,又有心见证他出家,朱武等人跟在鲁提辖后头,重又上了五台山。
文殊院中,众僧见到鲁提辖一身酒气,俱是掩口捂鼻。首座、众僧向智真长老道:
“先前便说这人形容丑恶,貌相凶顽,不可剃度他。”
“如今一身酒气,恐他醉酒之后,会扰乱到山门。”
智真长老早已决定收下鲁提辖,向众僧道:
“赵员外祖上曾舍钱在寺里,是本寺的施主檀越。”
“他的度牒是赵员
第26章 鲁智深出家(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