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等事最为头疼。”冯济生一脸为难,皱着眉说道。
这件事已经困惑了他数日光景。
自从开了第七家村寨之后,他就隐隐发觉,有些不对劲。
灾民一多,勤劳者虽占大多数,但绝非人人都任劳任怨,每个村寨中总有那么一小撮人,喜欢偷懒耍滑,连带着总是会影响一大片人。
还有一些暗怀鬼胎之辈从中作梗,宣扬一些与公主府作对的情绪和言语。
这种人最是难缠,流言一起,查无可查。
公主府本就人手不足,若还要分出一部分给灾民们做劝诫工作,更加捉襟见肘。
此等事最难解决,从古至今都不缺这种坏一锅粥的老鼠屎。
且,就算无此等人,结群而居,集体劳作,共同分配,这等制度之下,怠惰情绪必定蔓延,这是无法避免的事。
吃住都好解决,而这人心,却是最难琢磨。
是以,冯济生也不好拿此事来打扰孟浪秋,这种事莫说是孟浪秋这样的小青年了,就算是国子监的夫子出面,在不杀人震慑的情况下,怕是都很难解决。
这个时代,对于统治者而言,要想凝聚民心,最简单有效的办法,就是杀人震慑。
见了血,那些细民自然老实,敬畏之心也由此而生。
听了冯济生的汇报,孟浪秋愣了愣,心下了然,旋即露出一丝成竹在胸的微笑。
“少师……人心莫测,你怎还笑得出来!”见孟浪秋不语反倒
第35章 困局再现,民心难测(8/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