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
【观众：秦大少要下手？】
……
镜头下的苏安白一只手持竹刻花鸟纹毛笔，另外一只手抽出一张发卷的宣纸，随后单手一铺——原本卷着的宣纸平平整整的铺展在桌面上。
【观众：有点东西。】
【观众：卷着的宣纸在展开的时候都需要压着四个角，那么问题出现了，老爷子的这番操作，用到了什么物理知识？】
【观众：反物理。】
【观众：牛顿的棺材板。】
……
苏安白斜着眼看向陈文德，陈文德被苏安白看得有些发毛，下意识抬起头看向苏安白。
苏安白道：“你知道在调墨时，需要兑多少水吗？你这种随意调墨，只适合平时练字使用，而老夫今天所要做的，显然不是为了练字，你这么做，是在逗老夫吗？”
陈文德身子猛地一颤，脑瓜子“嗡嗡”作响。
他懵圈了，此刻他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文盲一般地站在一个得到了多种学位的博士面前。
【观众：陈文德大佬……怎么看上去跟一个文盲一样呢？】
【观众：他都有些怀疑人生了，他若是练字都是别人研磨，头一次自己动手就搞砸了。】
【观众：陈文德：“当时面对老爷子的时候，我害怕极了。”】
……
“你这样子是怎么坐到今天的这个位子上的呢？要是放在遍地都是规矩的民国，
第12章陈文德在挨训？(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