讯赶到,都是一脸的茫然,都是一脸的着急:如果不能把矿石运出去,就肯定不是疯狂的石头,就一分钱也不值;如果不能将矿石运到长江边的散装码头,就不能装船外运,不仅要给船主付滞港费,而且还得给江浙一带的货主老板付违约违约金,自然谁也受不了这样的后果。
熊向辉一眼就认出了隶属于南正资源的那个叫蒋红卫的男人也出现在路检的现场,而且摇身变成了杨家岭磷矿的矿长,他就不得不佩服王大年计划的十分缜密,为了一箭双雕,居然把自己的矿也填了上去。不过说归说,事情还得按照规矩办,熊队谁的面子也不给,谁递的烟也不抽,谁献的殷勤也不理会,只是把像苍蝇似的跟在他身后转的那些矿上的负责人统统也全部赶了出去:"我还是那句话,检查合格我立即放行,否则,一切免谈!"
于是在后来的时间里就有越来越多的满载磷矿石的载重汽车被叫停了,车队的距离也就越来越长,越来越显得壮观,司机都变成了热锅上的蚂蚁,虽然不敢直接叫骂,可是背开那些交发发牢骚的大有人在,秩序也越来越乱了。
那个大矿的名字叫红旗磷矿,那个大矿的矿主开着一辆奔驰车,在事情过了差不多四个小时以后才不知从什么地方赶过来。西服革履、油头粉面,长得不怎么样,可手腕上的那条金链又粗又亮,十分引人关注。一进小楼的堂屋就抓住熊向辉的手不放:"这不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得一家人了?谁又知道熊队会跑到这里来呢?我们和这个本地的交同志们的关
111.路检(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