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那个女儿叫出来。人家是学生,还算干净的。"
"这份情我领了,可这个女孩我不敢要。"王大年推得一干二净:"梁兄为什么要蒋哥去叫那个女孩,还不是因为那个女孩对咱们的矿长有那么点意思。可委员长心里有人,就把她推给我。那可是烫手的白炭,人家一看不是蒋哥怎么办?人家要是喊非礼怎么办?我可不想偷鸡不成反赊一把米,还是回去一个人睡觉的好。"
三个人都在笑。
等到他们回到他们所住的那个工棚的时候,早就是夜半三更了。房里安安静静的,听不见板吱吱呀呀似的声音,也看不见蚊帐东摇西摆,更没有常有的男人的和女人的,这倒有些反常。梁冬清把一个用塑料袋包着的酒菜扔进了武万全的蚊帐里,还醉醺醺的骂了一声:"武哥,是不是在歇歇?妈的,女人的身上就那么舒服吗?那两片肉就吃不厌吗?就是连续作战也得补充体力嘛,子弹打光了也得补充弹药的。"
"妈的,今天真是邪了门,这个家伙平时总是贪得无厌,不把人折腾得死去活来不松手的。今天不过就只做了一次,还没有尝出味来就睡得像头死猪。"雷淑芬软绵绵的声音从蚊帐里传了出来,其中不乏埋怨:"日白佬,要不我干脆换到你的上来,咱们继续!"
"做点好事行不行?"梁冬清笑嘻嘻的一边脱着衣服一边钻进自己的蚊帐里去了:"雷姐可是咱们矿长的专属,咱们矿长指到哪里就躺在哪里,要上还是上矿长的吧。"
"妈的,滚回去!老子和
73.是骡子是马拉出来遛遛(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