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管放进一个小木箱自己拿着,然后吩咐他们一人扛了一箱,就沿着矿井向更深的地方走去。巷道不很高,也有些窄,勉强能通过两条铁轨,有些工人和他们一道向前走,嘻嘻哈哈的说着笑话、开着玩笑,昏暗的灯光照着潮湿的井壁和那些已经变黑的支撑支架。又走了一刻钟,铁轨变得四通八达了,那里又是一个相对宽敞一些的地方,有好几条更窄、更低矮的巷道消失在黑暗中。工人们在挥手告别,有些人推着矿车轰轰烈烈的离开,那个红脸的年轻人却带着武万全和王大年扛着钻进了一条无人的巷道。
"妈的,这箱真重。"武万全有了一些:"我就不明白,当年,董存瑞炸碉堡的时候是怎么把这么重的包给举起来的?"
"那是什么?放了多少药?恐怕连现在一个炮的药量都不如。"那个日白佬笑了起来:"现在的不是硝铵就是乳化,威力大着呢。一个炮八斤药,你扛的是六个炮,五十斤左右,能把一栋小楼给掀到天上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