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之前他们才刚刚在汜水关前被华雄打得大败,而现在华雄离开还没多久,潘凤居然已经拿下了汜水关?
这可能吗?
这不可能啊!
潘凤是谁?那可是被自己一直压着打的一个普通武将而已,这样的人别说打得过华雄了,就算是那个胡轸都不一定打得过,他凭什么拿下汜水关?
桥蕤虽然震惊,但更多的还是疑惑,正当他要询问潘凤如何拿下汜水关的时候,旁边的副将急了。
“将军!我们还是先撤吧,万一西凉贼军再次追来,将士们就要全军覆没了!”
桥蕤惊醒,随后举目四顾,发现周围的将士们都没有心情去关心潘凤是如何夺下汜水关的,他们的眼中只有惊恐和彷徨。
也是。
现在根本就不是讨论潘凤怎样拿下汜水关的时候,现在逃命才是最重要的事情啊!
“传令下去,火速撤回大营!”
“诺!”
......
在桥蕤撤军的时候,诸侯们正在推杯换盏,欣赏歌舞,不可谓不快活。
只有一人闷闷不乐,那便是死了弟弟的济北相鲍信。
“距离桥将军出军已经过了四天,这会儿应该已经和西凉贼子交上手了,不知道桥将军能不能打下汜水关。”兖州刺史刘岱说道。
此话一出,场中火热的氛围稍稍一滞,大家都不由自主地将目光落在了一旁的鲍信身上。
就在前天,鲍
第十二章 捷报传至(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