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说的过多,是不是会有些不妥的地方?”
“有何不妥?陆秀夫乃是我朝文官的榜样,衷心为国保护幼帝一路受尽苦难,我相信陆大人只是因为关心广州城防多问了几句,绝对不会有问题。
再说赵将军之事,城中百姓知道的比我们还清楚,这半年多不少青年都进了工坊学艺,香港岛也没有什么刻意隐瞒的地方,赵将军的人品世人皆知,难道还会有什么猜忌不成!王大人,是你多心了,此事以后休要提,以免引起赵天佑的误会!”
“遵命,张大人,以后不再提及这件事情!”
王道夫起身告退离开衙门,转身就往火器营在广州城内的驻地,琅瑚街新建的一片营房,赵天佑在城内的居所也在这里。
毕竟赵天佑前来广州之时,投奔的是他王道夫,看过陆秀夫的信之后,他就觉得信中对于打探火器过于热心,对于折损伤亡的军民反倒一字不提,有失当朝宰相的胸怀。
“王大人不必在意,对火器感兴趣是人之常情,不必过于挂在心上。对了,最近接到文大人在漳州的消息,接连打了两次胜仗,从泉州南下的元兵铩羽而归,没能够在漳州占到便宜,战事虽然紧张但是还能够支撑!。”
赵天佑对于朝廷官员中的暗中窥视在就有心理准备,没想到的是来自于还在海上流亡的陆秀夫,对此他感到有些意外。虽然嘴上一直劝说王道夫宽心,但是他对于陆秀夫的印象非常好,身负幼帝跳海殉国的壮举,不是一个一般人能够做出来的事情。
第一百二十三章 内部矛盾(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