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当时见了我，伸手摸了摸我的头，说了三个字。”
“哪三个字？”
“好孩子。”
“哼。”
凤栖梧还是不相信。
方惊飞听他不信，继续说道：“后来，祖父让我跪在朱雀台的某间屋子里，还说我会成为凤家的希望。”
“然后呢？”
凤栖梧开始有些信心了，只是尚未解除戒心。
“然后我在屋子里跪了大半天，天快黑的时候，祖父突然走了进来，跟我说了四个字。”
“哪四个字？”
凤栖梧的声音略微颤抖，可见他十分在意这件事，如果方惊飞说对了，那他就会相信凤九，如果方惊飞说错了，那他就不再给方惊飞任何机会，要将方惊飞和方笑武一起格杀在这里。
方惊飞微微吸了一口气，缓缓说道：“凤舞九天。”
“……”
“我不知道你老是否知道这件事，但你老要是知道的话，我相信这件事除了我和祖父之外，也就只有你老人家知道。”
“你……你真的是凤九……”
凤栖梧尽管已经相信了方惊飞就是真的凤九，但他觉得自己是在做梦，仍有些不太敢确定。
“我真的是。”
方惊飞除了这么说之外，再也找不出别的话来表达他此刻的心情。
片刻之后，那盏灯从树林里飞了出来，朝两人逼近。
方惊飞仍然跪在地上
第一千一百九十章 凤舞九天(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