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自己的身上,却是不断的多出新的口子。
本来那些口子虽然只是伤在衣裳上,并未伤到肌肤,可它们的厉害程度,却比直接开在肌肤上更痛苦,只是方笑武的“狂劲”正往上走,早已忘了什么是痛。
而这种程度的痛,方笑武一旦狂劲不再,即刻会痛得死去活来。
所以无论从哪一方面来说,方笑武都要让自己的狂越来越高,直到将无忌公子打败,否则输的那个人一定是他。
刚开始的时候,方笑武只在无忌公子丈内转来转去。
可过了片刻后,方笑武转动的范围越来越大,要不了一盏茶时间,他便已经将范围扩大到五丈。
无忌公子始终手握剑柄,纹丝不动,犹如化石。
忽地,方笑武狂声唱道:“老夫聊发少年狂,左牵黄,右清苍,锦帽貂裘,千骑卷平冈。为报倾城随太守,亲射虎,看孙朗。酒酣胸胆尚开张,鬓微霜,又何妨?持节云中,何日遣冯唐?会挽雕弓如满月,西北望,射天狼。”
他每唱一字,便有一道字体从玉髓剑里吐出,均是打向无忌公子,印入无忌公子体内。
一曲唱完,方笑武又唱:“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饮琵琶马上催,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
就跟前曲一样,仍是从玉髓剑里射出一个个的字体,印入无忌公子体内,化作了无忌公子身体的一部分。
“老子舞时不需拍,梅花乱插乌巾香。樽前作剧莫相笑,
第九百六十七章 一将功成万骨枯!(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