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神。”
“怪？”
“更不是怪，也不是妖，亦非魔。”白婵面上露出了恐惧之色，说道，“我觉得他像是天地的化身。”
“天道？”
白婵道：“有可能吧，不过我也不清楚。反正我觉得他无所不能，你的本事虽然很大，可是在我看来，你的本事在他面前，跟小孩子没什么区别。”
方笑武苦笑一声，说道：“你到底还是不是我的人？”
白婵此时也顾不得方笑武的话是不是在占自己便宜，说道：“我当然是你的人，正因为如此，我才会把我的心里话说出来。他把我抓来这里，我就想到是要把你引到此地。我担心你会来，但又希望你会来。我很矛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