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而是最原始的状态，也就是老子所说的“道”。
什么力量这么可怕？
高奎想问一问，但是他见陈三没有要说下去的意思，担心自己问了不该问的问题，就没开口。
“方公子。”陈三语气突然变得有些凝重，“除了你之外，没人可以解决这个问题。”
“如果连我都解决不了呢？”
“要是连你都解决不了，那你就要做好随时入道的准备。”
“所谓入道，就是殒身吧？”
“对。”
“如果殒身可以拯救苍生，我不介意这么做。”
闻言，白婵面色变了，说道：“你要是死了，这个世界还是一样不会有所变化。”
“就算我不死，这个世界还是一样的。”
“至少这个世界会有新的变化。”
方笑武笑了笑，说道：“你把我看得太重要了。”
白婵满脸严肃的说道：“你本来就很重要。”
方笑武见她如此认真，倒是很重要，问道：“娘子，我真有这么重要吗？”
白婵道：“你不记得你当初跟我说过的话了吗？”
方笑武想了想，却是想不起来了。
他只记得以前对白婵有过交代，但究竟交代了什么，直到现在，他仍是不太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