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半夜,今天来的,怎么这么废啊?”
“皇兄,是二弟我——爽!”
刚刚叩门的那名黑衣人,进来后反身关门。
朱标听出了对方的声音,突的翻身坐起。
“爽……你怎么来了?”
“我再不来,大哥你就要被父皇废了啊!”
朱爽走上前,解掉蒙面黑纱。
朱标想要先点灯,又担心屋外锦衣卫闯进来,鞋都顾不上穿,直直地撞向门边。
“哎呦……”
兄弟俩在黑暗中撞在一起,发出咚的一声,各自捂着额头退后。
朱爽踉跄向后,靠在门后。
朱标经此一撞,清醒不少,忙不迭去穿鞋,而后去烛台旁点灯。
“爽……你不该来啊!”
朱标坐在桌前,扫一眼陈设简陋的屋内,连碗待客用的茶水都没有。
他叹气摇头,默默垂泪。
“大哥你哭什么?我来都来了。”
朱爽拉开椅子坐在桌对面,瞪眼看着空荡荡的桌面,也一阵阵地无语。
“父皇太绝了啊!”
“父皇真的是让大哥在此修身养性啊!”
“连……连茶叶、果蔬都不给大哥留!”
“哎……不愧是父皇啊!”
朱爽眼神复杂,一脸无语。
他现在敢确定:这一切都是他父皇的意思。
除了他老人家,别人做不
44你算老几?啊……你朱权算老几(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