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破了。
鲜血汩汩,滴答滴答流淌到他眼中。
傅友德挣脱开朱元璋,拿手一抹,看到掌心殷红的鲜血,他欲哭无泪。
这尼玛!
自己作死,怪不得别人啊!
傅友德看向身侧的滑轮床,目光在四个铁环位置来回轮转,想象着自己躺上去被固定。
哎……人为刀俎,我为鱼肉,逃不走、跑不掉啊!
傅友德也豁出去了,站起来一晃膀子,大步走到床边,手一撑,一翻身躺了上去。
“来吧殿下,快点儿的吧!”
他是想早死早超生,可却没想朱权是条咸鱼,完全不想动啊!
【该死的,谁让你磕头了?大清早亡了啊!】
【呃,现在好像是大明朝,大清还没诞生,好了,没事了。】
【可我真的不想动啊……又得拿双氧水给你消毒,又得拿碘酒、棉签给你清理伤口的。】
【还得上药,还得粘纱布……好麻烦的啊!】
这么简单的事儿你说麻烦?
老朱完全不能忍。
先消毒,再清理伤口,然后上药,然后粘纱布。
总共四步,你给朕说麻烦?
啥不麻烦?
啊……你告诉朕啥不麻烦?
吃饭麻不麻烦?
睡觉麻不麻烦?
你不还得咀嚼,你不还得脱衣服、躺床上。
额的个神
41我,朱权,国医圣手(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