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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殿下,我我……我不是要躺上去吧?”
傅友德带着哭音儿,巴巴的望着朱元璋,指着平板床问朱权。
他真的不想死,还想在活五六年!
“权儿,你到底准备怎么做,要不要和颍国公先把话讲清楚。”
朱元璋怕傅友德被活活吓死,锅还得他老朱背。
和颜悦色看向朱权,示意他安抚下傅友德的情绪。
【说?说什么说?有什么好说的?】
【再说会儿的,他的伤口都快结疤愈合了好吧?】
【要我展示的是你!到跟前了又让我别动手只逼逼?老朱啊老朱……善变的老男人!】
【信不信我现在就撂挑子不干,把你话扔地上踩两脚,看你怎么收场?】
朱权冷眼瞧着朱元璋,心中怨念翻腾。
朱元璋眼一点点瞪圆,手抬起又放下,好想指着他鼻子臭骂他一顿啊!
调整呼吸,不要发火,对身体不好。
老朱自己劝自己,尽量让表情柔和自然。
情绪平复了,感觉到位了,调整的差不多了,准备开口。
结果,朱权根本没给他机会。
手一推,带滑轮的平板床向前一突突。
朱权抱起双臂撅起嘴:“行了,不用治了,已经结疤长好了。”
“啊!”
“真的嘛?”
傅友德那叫一个欣喜,抬手摸摸
40儿子太厉害,显得父皇有点xuan(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