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学识渊博,让他做这项工作最为合适。同时带去的还有一罐子辣白菜和两本书稿,附了一张信笺:玉韫珠藏。
已是子夜时分,万籁俱寂,荣国公府外院灯火通明,院内三步一岗,五步一哨,侍卫手握长刀肃立警戒,书房外十几米内无人行走,一片空旷。
书房内烛光摇曳,明灭的烛光照在屋内三人的脸上。
萧甫山道,“忠勇王的意思,若能帮顾晋元上宗室玉牒,并封了世子,他倒是愿意把人交出来。若是不能,他只能在别处还我的人情了。”
宁郡王嗤笑道,“即便没有那人情,老王爷这也够难为人的了!他都办不到,何况我们,我们可比他低了一个辈分,在宗室里能有几分情面。若是晚几日再帮他寻回儿子,说不定这事更好办些!”
端王皱眉,“若是没这人情,忠勇王说不定能把人交给太子,他那里的好处可要大一些……”
太子通敌叛国大罪,若是事发,不但这储君之位难保,怕是性命也堪忧。太子能给出的条件定然更诱人一些。
宁郡王琢磨着端王这话,也品出了几分意思,不自然地摸了摸鼻子,稍稍有些尴尬。他不在官场,对朝堂之事的判断还是欠缺火候。
书房内一片寂静,烛光跳跃,偶尔发出噼啪的轻响。
萧甫山低头轻轻摩挲着腰间挂着的墨玉佩,抬头看向端王,“王爷做不得,庄贵妃和长公主说不定能做得。”
庄贵妃是端王的母妃,是从潜邸便跟着皇上
第67章 担心(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