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内。
听到院中的对话,傅清风迎了出来:“这次去刑部大狱,可曾见到父亲?”
“哎!”
崔鸿建摇了摇头,叹息道:“不管我怎么说情,托关系,塞银两,刑部狱卒就是不肯让我进去,就连带句话都不行,我今天还去求了孙大人,孙大人是岳父生前好友,从二品的观文殿大学士,可他也对这件事三缄其口,好似有难言之隐。”
傅清风闻声垂泪:“孙大人都觉得为难,不肯帮忙,这天底下还有谁能帮我们?”
一边哭,一边偷偷去看张恒。
张恒仿若未闻。
他不是第一天出来混的,这点小伎俩回家哄孩子都不够。
“是我没用,岳父出了这种事,我一点忙都帮不上。”
崔鸿建并不知道妻子的想法,一时间格外自责:“若我是新科状元就好了,状元郎被赐了御前行走的腰牌,可以随时面见圣上,不像我,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却连皇上的面都见不到。”
傅清风抹着眼泪,不知道该如何作答。
片刻后。
崔鸿建想到张恒还在,强撑起笑容:“我去孙大人家,孙大人送了我两斤羊肉,一尾鲜鱼,让我回家补补身体,正好张大哥来了,晚上就把羊肉和鱼炖了吧,我也好为张大哥接风洗尘。”
见到都这时候了,崔鸿建还想着自己。
张恒也是感叹道:“天行健,君子当自强不息,你我一别一年,当年
第二百零六章:坐井观天(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