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年,不单是东岸独立党社壮大。
那帕米尔高原上,兽人部落也是屡次南下,劫掠城镇。”
“不错,摩达混乱。
现如今,各方势力动荡,已经在动摇魔蟾的统治根基。”
鼠教长赞同道。
“只是这东岸诸王,传承已久,虽不满魔蟾统治,但守旧之心难改。
近几年里,虽有独立党社不断游说诸王,并且挑动时局。
但我看,这依旧没有根本作用。”
辛达摩听进了这话,并深以为然。
他出身于贵族,自然清楚贵族们的想法,以及他们的手段。
或许年少时,有满腔抱负,欲要改天换地,作一番事业来。
但年纪越长,阅历渐深,想法便会改变。
归根究底,他们分属贵族,天生高贵,掌握大量资源和关系。
他们不需要重走先辈的道路,以一场场战争,来赚取权力。
等其年长,阅历广博,便会意识到这一点,并改变立场。
雄心者,终是少数。
大部分贵族,其天赋才情,并无特异之处。
对于这一点,贵族们也有自知之明,故而才成为保守一派。
这保守,非是思想,实乃源于利益,而始于自知。
辛达摩这一次没在接话,因为这话题,他也不敢深入探讨。
因为,这触及他的利益了。
399.王争(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