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公公眯眯眼睛道:“若是你能帮我将这些字画找个好下家,卖个好价钱,我便将这字画的好处分你一成,或是你在这里面挑一幅,怎样?”
我摇摇头,“李某刚从辽东边疆回到京城,初来乍到,哪里认识什么下家啊。”
正说着,我忽然心底一沉,似乎心中一件尘封很久的事物被慢慢回忆起来。
我将那堆成小山的字画拨弄开来,从里面拽出一根麻绳束带。
这麻绳束带怎么如此熟悉?
我忽然像疯了一样,将那货架上的字画全部搬到地上,也不顾周公公和张鼐的诧异眼光,在里面拼命的翻找着。
果然,里面还有一根麻绳束带,束带上面,是一个满是灰尘的破旧锦囊。
几十年过去了,这锦囊在我的脑海中出现了无数次,虽然我就见过这锦囊一面,却永远也忘不了,伴随这锦囊的,还有翠翠的模样和盈盈的笑声。
那锦囊虽年代久远,却依旧精致,我哆嗦着手打开锦囊,只见里面装着一件竹简一样的东西。
那锦囊里面所装的,正是我魂牵梦绕几十年而不忘,百般寻觅而不得的宋治平三年刊版的《金匮玉函要略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