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恨。”
王承恩听了这话,忽然难过的掉下泪来,咚的一声跪了下来。
崇祯见那王承恩如此,怒气虽盛,更多还是心生疑惑:“你怎么了?”
王承恩道:“万岁,您老人家不要和这老家伙一般见识,气坏了自己身子。魏阉伏法,已经有十六年了,哪有那么多的余孽?若是是阉党,我承恩当年也是魏阉的人呢。”
据说崇祯当年还是信王的时候,王承恩就侍奉在他的左右,极受崇祯的宠信。不过当年王承恩能入信王府,据说也本是魏忠贤安插在王府身边的眼线。
崇祯听王承恩说这话,怒气顿消,忙道:“朕信不过别人,还信不过你吗?你与别人,自然是不同的。”
王承恩道:“老奴也查过这李可灼的底细。当年李可灼想让魏党帮忙查他家人下落,也是投状无门,在京城盘桓半年多也没见到魏阉。他和魏阉,也只是见过一两面,说他是阉党,确实也是牵强。”
崇祯听了这话,眼角扫了我一下,不做声。
“再说,这李可灼举目无亲,确实可怜。”
崇祯道:“朕让你查她孙女,查出什么没有?”
王承恩看了看我,欲言又止。
“怎么了?”崇祯帝道:“但说无妨。”
“老奴适才查到李可灼所言女工潘氏下落了,只是”王承恩面露难色。
“只是什么?”我忙道。
“李大人,实在抱歉。老奴查到上月宫中瘟疫
第八十八章 祭奠(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