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父亲呢?”白涵山语气缓了下来。
父亲?
我不知道怎么回答这个问题,因为父亲这个词眼,对我太陌生。
“我爸爸吗?”小时候的我常常问母亲。
“你爸爸?你问我,我问谁去?那个死鬼,不知道浪到哪里去了。”母亲每次听我问这个问题都会发飙,她狠狠道,“记住,你没有爸爸。”
是的,我没有爸爸,从我记事起,家里就没有一丝爸爸的痕迹,没有照片,没有衣物,没有亲戚,没有朋友。只要问我这个问题,得到的只能是妈妈用鸡毛掸子一顿痛打。
然后,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我会听到妈妈一人在房间里偷偷哭泣,哭完以后,有时隐隐约约的听见她一个人,用我听不懂的腔调,轻轻的唱一首歌曲,那曲调幽怨婉转:
“朝求生,暮求和,你我快活过一回”
白涵山看我低头不语,又问:“把你母亲的电话给我,我来和她交流可以吗?”
“不用。”我抬头说,“你做不了我妈妈的工作,我也做不了我自己的工作。我妈妈给我在老家买好了房子,找好了工作,我要回去照顾她。我不能将母亲弃之不顾,和你们去做什么闯王在世。打打杀杀,是要进公安局的。张老师,你今天也看到了,我性格太软,身体羸弱,根本不是做闯王的料。如果要选,大柱或许才是你们想要的人选。”
张韪听着我的话不出声。
“这不是我们选的,是上天选的
第二十一章 我不拜师(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