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这样理解。”白涵山道:“你身体羸弱,杀气太重的时候,身子骨反倒承受不了,所以会感觉心头疼痛。小马啊小马,你放心,假以时日,我一定会帮你调养好身体,让你不再有此烦恼。”
“就算我有第六感敏锐,又能如何?”我问。
“你到此还不明白吗?”白涵山道,“一个人纵有一身武艺,但是对重重杀机浑然不觉,那只不过是刀俎上的鱼肉,任人宰割。只能算是一介武夫,顶多只能是十人敌、百人敌。你没有丝毫武学功底,甚至身躯单薄至不能承受,却可以预判杀机。若是在沙场上,那天生就是统领三军的将帅之才,可做千人敌、万人敌。”
他将那锦盒中的黑色玉佩戴在我的脖子上,缓缓道:“若要习武,那就是万中无一的武学奇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