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工程的。”
“住在哪里?”
“男生寝室楼9号楼,二楼202寝室。”
“9号楼?就是校园最南端的那栋小二层楼?”
“恩,都说年代久远,我们那楼马上要拆迁重做了,就等我们毕业。”
“那你住的距离我这教师宿舍其实没有多少距离?”
“是啊!教授,其实我们有时去食堂打饭常能遇见你呢,呵呵”
那白教授突然老泪纵横,用手抚住自己双眼恸哭不已,吓得我连忙起身劝道,“教授白教授您怎么了?我又说错什么了吗?”
“不不”白涵山用纸巾擦拭眼泪,道:“我只是想到我这几年茶饭不进、日夜难眠、心神不宁,只为寻找转世闯王的下落完成毕生的心愿!没想到啊没想到,四年来其实我苦苦寻觅的闯王的转世一直就在我身边”
“”
白涵山望着照片上的人泪流不止,道:“明诚兄,明诚兄,是我的错,六十多年过去了,看来我的是老了,竟然已经忘记了你的模样!”
半响,他像想起来什么了,止住泪,起身对我说,“马同学,你稍等片刻,我有一件东西,要送给你!”
我点点头,看着白教授走到客厅的书架旁,在那书架上翻找着什么,突然抬眼一瞥,便见那客厅书架旁边,正中央的墙壁上,竟挂着一个黑幽幽的鬼脸面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