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他那模样化成灰我都认识。”我把今晚林雪给我看老照片的经过原原本本告诉他们三人,
“1962年我们邮电大学还是中专,叫邮电专科学校,建校的时候,照片上历史系的祁院长在,这老头也在。祁院长那时候还是小孩,这老头就这模样,民国二十五年,就是1936年吧,这老头还是这模样?他现在有多大?”
“九十多岁?”
“一百多岁?”
我忽然想起了那白教授那天飞身跳起的矫健身手,想起他一下就撕烂我戏服的蛮力,想起祁院长当时劝他时对他说“老白,给我小祁一个面子”的话,想起历史系有关他的各种传说,不禁毛骨悚然。
“那只有一个解释,”老二何宇突然说。
我们三人都望着他。
“这位白涵山教授,是传说中混沌初分时候的一只蝙蝠精。”何宇一字一顿的认真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