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稻香味来进一步综合鱼的腥味可是如此?”秦飞道
“正是如此。”洛儿坦言道
“既如此又为何不直接用稻?如此一来非但熏制之时更容易驱散异味,同时稻香味也会越发的浓厚不是吗?”秦飞道
“话虽如此,但……”
“但稻比较贵,当下时局动荡,百姓能够糊口都已实属不易,又如何能够做出烧粮熏鱼这等奢侈浪费之举。可对?”秦飞抢话道
“正是如此。”洛儿点头道
“所以我才说你由于家庭条件导致你格局有限。”秦飞道
“公子之意,这烹制鱼的第三要素,那位调料是“稻”?”洛儿顿时双眼一亮道
“唉,格局还是有限啊。”秦飞叹息道
“还望公子示下。”洛儿虚心请教道
“稻乃稻草精华的凝聚,那么稻的精华又是何物呢?”秦飞提醒道
“稻之精华?”洛儿呢喃道
“洛儿愚钝,还请公子明言。”半晌后,想破头仍旧一头雾水的洛儿还是向秦飞求教道
“哈哈,是酒啊乖女儿。”不待秦飞答话,不远处的老爹却是先一步为女儿解开了疑团。
“酒?”洛儿越发疑惑,急忙将目光投向了秦飞求证。见秦飞微笑点头后方才确定父亲这是一语中的了。
““酒?”也能入菜?这又怎么可能?”洛儿越发疑惑的对着父亲询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