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顺的是,这个刘焉精挑细选的儿子,居然是个短命鬼,跟随刘焉入川没多久就挂了。
“嗯,醒了。”秦飞答道
嘎吱一声门响,福伯躬身走了进来。
门一开,外面光线直接照射了进来。晃的秦飞眼睛有些不适应。
由于那个年代没有玻璃窗户,所以,老百姓几乎房子都没有窗户的,即便是有,一般也都是很小的实木窗户,基本不透光的。一些富户才用得起纱布之类的做窗户。
而对于一辈子几乎都没有离开过奢侈二字的刘璋来说,用的是和皇宫一样的蔡侯纸做的窗户。
当时的蔡侯纸是及其昂贵的,绝逼属于奢侈品行列。但是对于秦飞这个每天住在阳光房里的现代人来说,即便是昂贵的蔡侯纸窗户,透光性也是极差的。
福伯走进房间后深深的叹了口气:
“小少爷啊!您就听老奴句劝吧,这酒是穿肠药,色是刮骨刀啊。您整天这样不离酒色,身子骨怎么吃得消?您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的,您让老奴如何向老爷交代啊?”
说着说着,眼圈范红,两滴老泪滑落而下。
看到这里,秦飞不由一股暖流涌过,对于阅人无数的秦飞来说,一眼就能看出,福伯字字句句都发自内心,他是真心的关心自己,心疼自己。
这种感觉秦飞除了在父母等寥寥无几的几人之外,还真的没有在别人身上感受到过。福伯这几句话触动到了秦飞内心深处最柔软的地方。
第二章 东汉末年(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