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放入两片薄薄的嘴唇之间咀嚼。
看见医生似笑非笑的表情,还有诗人回避视线的无助模样,少年感觉自己简直是坐下就要回答送命题。
不过当然,维克多的节操不容许他把责任推得干干净净,所以他点点头:“是啊,很久没有碰到能在音乐上产生共鸣的朋友,所以就多喝了几杯。”
“给你,”拿起面包,夏妮随手撕成两块,,一块自己吃,一块放进维克多的汤盘里。“认识这么久,我居然不知道你还会弹鲁特琴,什么时候开始学的?”
这个问题问的有水平,安古兰圆圆的眼睛闪烁求知的光芒,因为她也不晓得团长学习音乐的历史,初次知道团长会弹琴,就是在弗坚喝酒时看少年即兴表演,然后一起被矮人们轰出酒馆。
维克特最新的知音丹德里恩先生也停下饮食,露出洗耳恭听的模样,手臂前伸手心向上:“来说出你的故事,开始你的表演!”。
维克多瞬间被诗人逗的大笑出声,对他来讲诗人等同于是在跟他说:“请开始你的瞎掰!”而两位女性当然不能理解这个有什么好笑的。
少年笑了好一会才止住,看看三人期待答案的表情,维克多歪头思索该怎么回答,然后他清清喉咙决定说实话。
“在我的老家贝尔镇,我从小就觉得我一定是个与众不同的人,可是我一直找不到与众不同的地方,所以我在想,也许我将来就要靠演奏音乐、吟唱诗歌来成就艺术人生。
所以我四岁开始学习五
第七十章 乐手是怎样练成的(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