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的哲学、宗教术语,那它当然是很牛逼了。
但是,事实是,如果真让具备一点儿宗教知识的人来看它,《西游记》的那些东西并非十分高明,并不是一个具有极高道教修养与禅宗知识的人写的东西。因为具备这种知识水平的人在明清一抓一大把,《西游记》作者还真不够格。
当然一类人为了另辟蹊径哗众取宠,把《西游记》的道家内丹说演绎得神乎其神,有的没的一通乱说,无非只是名利二字罢了。这样做不是在彰显《西游记》的什么价值,恰恰是毁了这部伟大的文学著作,它是什么样的就该是什么样的,不是你拿一点儿入门级的无聊解读就能随便讲别人没看懂的。
但是《西游》高贵也正是在于它的“游戏说”,《西游》的“游戏”是一种智者的游戏,超脱了具体意识形态拘束而做的狂欢文字,作者利用取经这一故事框架,将儒释道三家的任何神圣性、庄严化极尽玩弄,同时利用神魔系统把现实社会的种种丑态也放肆地加以戏谑,他极为享受创作幽默文字与滑稽情节的过程,他乐于把任何你们要认为神圣的东西俗化、民间化、市井化。
同时,作者其实又有很强的入世精神,他也不希望这部自己悉心经营的文字过于“无用”,所以他将其中一些稍有攀附价值的情节做了所谓哲学上的处理,譬如将孙悟空的生命轨迹附加到心学中“放心”到“收心”的逻辑,其实无非是简单的情节处理与文字机巧,宗教道理无非也只是释道两教寻常的参悟之说,尽管极有哲学奥义,但这在
第一百六十八章 配不配?(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