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根儿就是个绝地,背靠着南京城打防御战,有点打绝户仗的意思!”
方胜利叹气道:“谁说不是呢,我翻遍史书,也不记得哪支防守南京城的部队打过大胜仗的,再加上这次防守南京城的基本上都是从淞沪会战中退下来的残部,元气都还没有恢复呢!军心更是不稳,就这样匆匆忙忙地投入战斗,我真不知道胜利会从哪里来?”
此刻只有周卫国与方胜利这一对挚友,话题也比较随意,周卫国笑着问道:“胜利,你说说,这一仗咱们到底该不该打?又应该怎么打?”
方胜利想了想,回答道:“打是肯定要打的,不管怎么说,这南京城可是我中国首都,要是不加抵抗,就这样拱手相让,与东三省不发一枪丢失江河又有什么区别?还不得被人戳着脊梁骨痛骂,遗臭万年?
只是以咱们部队目前的状况,怕是不太可能再打出淞沪会战那样的规模性大战役来。
与其如此,倒不如遵循卫国你常说的原则:
阵地的一时得失并不重要,保存有生力量才是关键。
我们完全可以在南京城留下一支断后的队伍,做有限的抵抗,掩护主力部队以及南京城百姓和工业基础及时从长江转移,再后做打算。
可眼前的情况呢?南京城三面被围,唯一退路长江又被堵死,这分明是要把这易攻难守的绝地南京城,作为破釜沉舟的战场。
可咱们的指挥官并非淮阴侯,面对的敌人也更加的强大,难不成还想背水一战,反败为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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