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仆们来跪拜。
那三个奴仆当然是要跪的,她还不满足,对着大殿座榻上的鸣竹说:
“宫男见了女官,要行跪拜之礼!”
“这一宫规对我无效,因为我是怀着凤胎的宫男。
你这是要肚子里的凤胎对着你跪拜吗?不怕折煞了你吗?”
这~这~
鸣竹懒散的靠在座椅上,正眼也不瞧她一下。散漫地说:
“别这这,那那的!直接就说你来我这里所谓何事吧?”
“太上皇旧疾复发,传你过去帮她看病。”
为难一下这个狐假虎威的女人!
“不巧的很,我早上还没吃饭呢,空着肚子怎么去看病?饿得我也迈不开腿呀。”
听了他的话,这位女官震惊不小。她的眼睛里除了震惊,还有看好戏的意思——
狗奴才,太上皇的旨意,你也敢违拗!你是活得不耐烦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