缩着。人家还没发话,自己先抖上了,跪在那里瑟瑟发抖。
鸣竹感到,实施这个计划很困难。
但,咱有凤胎?咱怕谁?
鸣竹懒散的坐在晨丹每天处理公务的坐榻上,用手指了一下最靠近他的一个宫男说:
“你——枯杨枝,你的左手是被晨丹掌事官剁去的吧?
只是因为管理园艺局的女官训斥了他几句,他就把火气撒在了你的身上。你是多么的无辜啊!而他又是多么残忍啊!”
“还有你——独眼龙。是他挖了你的眼睛对吧?
只是因为下雨天,你看到他摔了一跤。天下雨,路打滑,人摔跤,最正常不过的事儿了。
可是,他摔跤,剜你眼。这算什么事儿啊?真是一个残暴至极的人。”
“还有你——小柳树。不要看你既不是独眼龙,也不是单手杨,表面的身体完好无损。
可是,一到晚上,你就得爬上他的床。
你受的那份罪呀,比被剁手,剜眼睛还要痛苦上100倍。”
······
说了这么多人苦大仇深的事,再看看他们。
他们抖似筛糠,紧紧的趴在地板上,恨不得让地板现现出一个坑,自己好趴进去——不让这个骑在他们头上作威作福的人,看到自己。
看到他们没出息的样子,鸣竹表示理解。这样的国家,男人被踩在脚下,吓成这样也正常。
更何况是奴仆身份,还
第十九章 咱有凤胎,咱怕谁?(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