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很多籍籍无名的研究人员。”
这话靳屿没法反驳,因为他知道,科研这条路,虽然每个人都想要回报,可是能有所收获,能青史留名的人寥寥无几。
“我想按照我自己的想法来写这个策划案,但投资者关注的东西我加进去。”韩行矜决定。
靳屿心想,反正她策划案不管写成什么样最后他都会投资,就是他不投资,霍晋东也会为她买单,那就让她去写吧。
人教人教不会,只有经验给的教训才能让她一直记得。
靳屿点头,“好,你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写,我随意给你提供帮助。”
韩行矜郑重地应下。
靳屿这种投资理念,不是第一个也不是唯一一个,可是,并不是所有的事情都可以用报表上好看的数字来衡量的。
“回报率”固然简单直接一目了然,其他的就都不重要了吗?韩行矜觉得不是这样的。
她一直记得她上辈子在大四上学期通过机构给“大鱼先生”写过一封信。
大概就是说自己已经大四了,很快就能找工作自食其力了,谢谢大鱼先生一直以来的资助,祝大鱼先生一生顺遂,平安喜乐。
临近毕业,她收到了大鱼先生给她的最后一笔资助,机构传达给韩行矜的意思是,“大鱼先生说这是给你的最后一次帮助,一个女孩子,租一个好一点安全一点的房子,无论何时,不要对生活失去希望。”
最后还给了她一张手写的便签,“世界上只
293 英雄主义(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