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同事?”
靳屿摇头,把韩行矜放在桌上的饭卡收起来,“家里的小朋友。”
同事突然就领悟了,拍拍靳屿,“放心放心,会帮你保密的。”
靳屿皱眉,他说什么了就需要保密了,是对他说的有什么误解,还是对保密二字有什么误解。
往往承诺帮忙保密的人是最不会帮人保密的,不过这都是后话了。
等韩行矜吃完,靳屿直接带韩行矜去了办公楼。
高校的晚上,不光教学楼和图书馆灯火通明,办公楼和实验楼也不逞多让。
“要去你办公室?”韩行矜在电梯里问靳屿。
靳屿按下楼层,“这是理学院的办公楼。”
“哦。”
“我在研究院,一会要是还早的话带你去我办公室。”
“嗯。”
韩行矜说完就想咬自己舌头了,嗯什么嗯,不知道的还以为自己很想去他办公室呢。
“我……我的意思,算了,我没什么意思,就这样吧。”
韩行记你想解释话到嘴边又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靳屿直视电梯门,看着映在门上韩行矜通红的耳朵尖,靳屿不知道自己那种满足感是怎么回事。
刚出电梯门,韩行矜就听到了怒吼,韩行矜扭头看了一眼靳屿。
靳屿点头。
韩行矜站在电梯间几个深呼吸之后,闭上眼睛感受了一下气息,很微弱,一股明显这个地
280 直接吐了(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