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决的人不一定就能让他完全信任。
听到靳屿这话,韩行矜觉得自己大概猜到是什么事了。
靳屿来得不算快,快四十分钟了才给韩行矜打电话,让韩行矜直接下去,他在电梯口等。
韩行矜和王阿姨一起拎着东西到地下车库,靳屿居然手里在把玩着香烟,韩行矜觉得这要不是地下车库不允许抽烟,靳屿应该已经点上了。
王阿姨把东
西放到车后座,都还没来得及问问靳屿最近忙什么呢,都不回家吃饭,靳屿已经一脚油门启动车子了。
“很棘手吗?”韩行矜问。
靳屿从后视镜看了韩行矜一眼,“有点,上次何衍好了之后,虽然也没有很快恢复正常,但也在慢慢变好,可这个学期又来了。”
“我们最初以为是新学期的教学任务有点重,可是和原来一样啊,并没有增加,调整之后还是老样子,甚至更变本加厉了。”
“之前我听到的吼叫也是?”
靳屿点头,“是,李教授原来虽然不和善吧,但也不暴躁,学生做错了也只是闷头自己修正,总体来说是个寡言的人,现在不惹他他都能暴跳如雷。”
一般来说性情大变,不是人生经历了重大变故就是遇上了不太干净的东西。
靳屿用了两个词形容之前的李教授,闷头和寡言,十有八九这人性格也是有点孤僻的。
“他家里最近没出什么事吧?”
靳屿摇头,“没什么事
278 七宗罪(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