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就倒下了,医生也查不出病因。”
“他家里有没有养猫养狗,或者其他小动物?”
“有,据说老太太养了几只鸡。”
“在他生病之前鸡莫名其妙没了。”
靳屿震惊了,“你怎么知道?”
“那位前辈属龙?”
靳屿已经震惊到无法言语了,如果不是知道韩行矜完全不清楚自己是去干嘛的,他都要觉得韩行矜跟踪他了。
“不出意料他是被下了黄幡煞,年轻人问题不大,缠绵病榻一段时间自然就好了,上了岁数可能就好不了了。”韩行矜说。
靳屿不可置信,“我是无神论者。”
韩行矜也不辩解,“可你身上沾了煞气。”
“感觉像重感冒了一样,浑身无力,时不时还会发冷,但并没有烧,在医院的时候还会恶心想吐,回来就好了?”
靳屿好半天才说:“你怎么会这些?”
韩行矜很随意地说:“我说我学过,你肯定不信,那你就当我天赋异禀吧。”
靳屿还是满脸质疑。
韩行矜拉过靳屿的手,“来来来,看在你帮我找琴的份上,送你一个净身符。”
说着韩行矜嘴里念念有辞,速度太快,靳屿听不清她在说什么。
左手几个指头像打结了一样,盘成一个奇怪的手势,食指在他掌心慢慢划过。
掌心隐约发烫,靳屿理解为被异性那么拉着手的生理反应。
102 净身符(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