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水,我去叫医生。”
护士一阵风又走了,韩行矜这才看到刚刚说话的两个人,很普通的两个中年人,胖一点的看起来年纪稍大,另一个瘦一些的虽然年纪不大但是法令纹很深。
两个人一个张罗着稍微把床头调高,一个倒出一杯温水放上习惯递到韩行矜嘴边。
韩行矜提线木偶一样,不动声色地张嘴喝水。
刚摆手示意张姐把水杯放下,病房里又来人了,一对穿着考究的中年男女和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半百长者。
陌生的中年妇女拉起韩行矜的手,“总算醒了,小矜你可吓死妈妈了,以后不能做傻事了,从小就怕疼,怎么就下得去手划那么深的伤口呀。”
说着还轻轻抚了抚韩行矜的手腕。
韩行矜这才感觉到自己手腕缠着一圈纱布,甚至还能清晰地感受到手腕的动脉一鼓一鼓地跳动。
坐在床边的人虽然妆容依然精致,但是眼底的青色和鼻翼两侧的浮粉无一不透露出憔悴。
中年男人来来到床边弯腰摸了摸韩行矜的头顶,“醒了就好,乖啊,哪里不舒服就告诉医生。”
爸爸妈妈?真是很陌生的称呼呢,韩行矜想,自己活了27年没见过爸妈是什么样的,更别提叫了。
韩行矜看着他一张一合的嘴,说的什么完全没听进去,闷疼的脑袋里像是老电影在快速回放一样,无数的记忆和场景飞快涌入。
韩行矜抬起另一只没有被抓住的手,白皙纤长的手指
001 世界上另一个我(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