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如同在黑暗中漂浮了数十年,突然抓住了那根救命的稻草。
“弗拉梅尔导师很担心你,我觉得他都变瘦了一点。”
怎么可能,这事不可能发生的。
诺玛的声音一直陪伴着他。还有其他人的声音,所有同伴依然陪伴着他。
也许就这样过去了一个月,或是一年。如同创世纪的爆炸,芬格尔听到了陌生的,不同的声音。
原来是他自己的呼吸声。如此孱弱的呼吸声,好像下一秒就会消失。
“学生会少了你,又要被狮心会欺负了。”
“学院保留了你的等级,等出院后还是A级。但饭卡上欠的钱校董会说不能取消。”
“Adam!你总喜欢叫我Eva,不知道是Eva还是Eve。那我以后就叫你Adam吧。哈哈,听起来好怪啊。”
心跳声。
芬格尔不知道听到了多少这样的呢喃,如此琐碎,让人无法厘清其中的意义。
如果编写在一起,大概比一本百科全书还厚。
某天,天气很暖和。寒冬终于走到尽头,到了春天出游的时节。
芬格尔终于睁开了双眼,病房中的光亮太刺眼,让他的视线模糊不清。
身体沉重地像灌了铅块,而且痛得让人想要大吼。是那种麻木的痛,感官都已经钝化消退。
但至少,诺玛,Eva,一直陪伴在他身边。
芬格尔努力睁大双眼,看到病床边摆
第十章 清理者(6/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