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友所托来寻人,还望观主能替我留话一句。”
留话,那就是真要走的意思。
“这是小事,大师但说无妨。”
方休连给谁留话都不问,当场应承下来。
酒鬼和尚一指院墙上的钟板,他的奉籍正挂在下头:“我走之后,若是有……有缘人寻来,劳烦观主传话,只要捏碎这块奉籍,就能寻到我的踪迹。”
方休还未应话,酒鬼和尚已经转身,一脚迈出,后脚跟才刚提起,人影便消失无踪。
好精妙的遁法!
“这就走了?”
方休一时欣喜,倒有些难以相信。
他打开西厢房,里头干干净净,好似从来无人住过。
出门上街,街面空空荡荡,只有几个街坊聚在屋檐下,议论纷纷。
一声雷惊动满城人,却不见刮风下雨,自然惹人心奇。
看见方休,还有街坊招呼:“抄书道长,这光打雷不下雨,是什么兆头?”
“雷公先到,雨师迟行。”
方休随口回一句,便回观内。
酒鬼和尚来得蹊跷,走得突然,来去都让人摸不着头脑。
摸不着便摸不着,只要不在无厌观住着就好。
方休心中也算是一块石头落地,又可以过上白天抄书、晚上修行的安稳生活。
“这块奉籍我昨日查检过,并无不同寻常之处,真能给什么有缘人指路?”
他行到钟
第二十一章 西宛山召令(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