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终于能开始说正事了……”青珏色感觉到溪叠身上的低气压不见,自然也是高兴。
同时,他也开始将事情引至到正面问题上。
说着,看了鲤笙一眼,后又看向溪叠:“我们千里迢迢的过来,可不是来回忆过去的,倒不如说,恰恰相反,是为了以后……”
“……”
“整个八荒的以后。”
最后的字句落地,像是一块重石,砸在溪叠的心口。
溪叠知道青珏色的为人,想他绝对不会轻易对外表露身份的神秘性,却能主动找上门来,除非是有什么不得不让他抛弃一切成见的大事,不然他不可能这么做。
尤其,听他说什么事关八荒的以后这种很是不妙的话后,溪叠整个人便不好了。
“不妨说来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