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翻了个白眼,懒得再问。
转个话题,又道:“话说,跟我们分到一起,你是不是很无语?”
“……”
“……好吧,我知道了。”
千山末识趣的闭上嘴,不想再跟洛爵说话了。
转过身,直接跟上了前面的天羽月。
周围景色依然茫茫,犹如洛爵满腹心思,灰蒙而又无边无际的空旷。
也难怪他会摆脸色给千山末看,想跟鲤笙解释清楚,结果,误会没解开,两人的关系倒是更差了。
固然没想过能恢复到开始时,鲤笙对他那般痴迷,就连一般相处都不行吗?
“唉……”洛爵愁的也只剩下叹气了。
“洛爵,快过来!这里有条暗河!”
前面传来千山末略带惊呼的声音。
洛爵寻声过去,便看到千山末与天羽月正趴在一个仅有一人身长宽的洞前,往里窥视着什么。
天羽月几乎将上半身塞到洞里,不一会站了起来。
“下面有河流,能感觉到风的轨道子不停变换。肯定存在其他出口……”
“要进去看看吗?”千山末怂恿道。
洛爵也俯身往下看了看。
然而,洞口之下却是漆黑,什么都看不到。不过,天羽月说的没错,洞口之下,的确能感受到湿气扑面,还有风的流向。
起身,想了想,又环视一周,看那从刚才开始就没怎么变化的灰蒙之景:“下
446.姝雪如歌(十八)(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