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鲤笙,你就没想过这可能是真的?”云图突然道。
鲤笙凝眸看向他,目光紧跟着一沉:“真的……怎么可能?不管是引鲤樽也好,千妖之主也罢,我通通没兴趣。”
哦,不对,要说兴趣,对引鲤樽多少还是有点兴趣的,毕竟嘛,她到现在仍然想回到现世。
a那么,无所不能的引鲤樽就是必要的。
云图无言以对,喃喃自语:“我活了这么久,看到过太多的无可奈何。虽然原本无心,但事情总会朝着人们想象不到的方面发展,鲤笙……你又能确定你能违抗的了命运?或许,黑魅让你看到的不是假象,而是未来的真实……”
声音戛然而止。
云图似乎反应过来这个‘真实’的另一层含义,触及洛爵,他方知自己还是多了嘴。
鲤笙看着他,眼神灼灼而又满是凄凉。
无奈,蔓延成海。
游转视线,满目无神:“谁知道呢?”
“……”
这对话进行不下去了。
云图侧过脸,省的自己再多嘴。也怕自己说出更多……
两相无言,彼方成默。
彼岸谷。
广袤的黑色平原,十几个身披黑色披风的身影立在其中。
平原尽头是一处高耸的危山,山顶建有一处四方八角亭,亭角嵌有八只形态各异的鬼面石。
亭中放有一张用尖石堆成的宝座,座上正瘫倒着一个身穿黑色缎纱
445.姝雪如歌(十七)谢k哥和氏璧(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