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叠当即安心下来,面对鲤笙的疑问,急忙呵呵笑了起来,颇为尴尬:“啊哈……对呀,我原来这么嫉妒跟你说话的男人啊?”
“喂?你干嘛一副才发现的反应?”鲤笙笑着问,便戳了戳他的胸口,“拜托,现在正在办正经事,这种醋平时吃就行,可别误事……”
“嗯,是我不好,没控制住。”溪叠很积极的认错,说着,又抱着鲤笙,重新跳回洛爵身前。
这来去自如的,就跟他家似的。
刁白玉:“……”
这两人到底有没有觉得两个男人大庭广众这样腻歪……对于不好这一口的人来说……也太‘刺激’了!
无语的直接捂面,当自己什么都没看见……
重新回来,鲤笙面对洛爵,也比方才冷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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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疼,又感冒了,天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