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萄预感到不妙,像疯了一样猛地甩开他的手,朝那个木梯冲过去。他几步就追上来,两只胳膊像铁钳一样紧紧箍住她,把她拖了回来。
潘萄歇斯底里地喊起来:张浅,救救我!
伞问说:她已经死了,我开车把她撞死了,她就在你脚下……
伞问死死搂着潘萄,一边说一边竟呜呜哭起来,我对不起她!你必须在这里陪伴她!……
潘萄说:她没有死!刚才我看见她了啊!
伞问松开了她:你在哪儿看见她了?
潘萄说:她从地下室走出去了,还跟我说话了呢!
伞问想了想,突然阴险地说:你在吓唬我!
潘萄说:没有!我还看见她的脑袋受伤了,有很多血!
静默中,突然有人笑了一声。两个人都听见了。
潘萄问:这个地下室里还有人吗?
伞问也害怕了:没有人啊……
潘萄说:那是谁在笑?
伞问蹲下去,在地上摸了摸,说:天,她的尸体不见了……
黑暗中,一个颤巍巍的声音响起来:伞问,你连潘萄都撞不死,能撞死我吗?
话音未落,伞问就发出了一声惨叫,接着,潘萄听见扑通一声,有人在黑暗中摔在了地上。
她吓呆了。
看来,伞问被张浅干掉了。潘萄什么都看不见,她不知道张浅在什么地方,也不知道她是怎么杀死那么大的一个男人的
715:纸人,诡事(19/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