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自伺候磨墨。
刘宗周净了手,闭目思量,神情颇为庄重。
良久之后,才开始在纸上书写起来。
左梦庚无所事事,定睛瞧去,个中内容全都印在了眼中。
【陛下励精求治,宵旰靡宁。然程效太急,不免见小利而速近功,何以致唐、虞之治?夫今日所汲汲于近功者,非兵事乎?诚以屯守为上策,简卒节饷,修刑政而威信布之,需以岁月,未有不望风束甲者,而陛下方锐意中兴,刻期出塞。当此三空四尽之秋,竭天下之力以奉饥军而军愈骄,聚天下之军以博一战而战无日,此计之左也……】
洋洋洒洒,何止千言。
刘宗周写写停停,时而皱眉,显然其中颇多难处。
偶一转头,却看到左梦庚意兴阑珊,神情间颇为不屑。
“小子,你能看懂?”
左梦庚其实有些困了,闻言立刻惊醒,忙道:“晚辈才疏学浅,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还请老大人解惑。”
刘宗周书写的这些内容,其实他是知道的。
正是刘宗周回京之后,给崇祯上的第一份奏疏,《面恩预矢责难之义以致君尧舜疏》。
其核心为:超然远览,以尧舜之学,行尧舜之道。
而左梦庚不解的,也是这个。
“老大人,行尧舜之道,无为而治,当真可以国泰民安、天下大治?”
东林党在后世颇多诟病,刘宗周的这份奏疏也是佐证之一。
第29章 原来是这么回事(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