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同身受,却还能撑地住,纷纷上前搭把手,把吴家大妇搀扶起来,又是掐人中,又是揉胸口,化散了那股郁结之气,才把吴杨氏弄醒过来。
只是,吴杨氏醒来后,还是悲痛莫名,泪眼婆娑,不停抽泣着,答非所问,只要求衙门出面,朝廷做主,教经验丰富的快班老捕头都麻爪了,只能好言宽语尽力安抚。
这边厢,唐默领着衙门仵作勘验现场,根据收集到的线索,结论是越想越糊涂。
“这根本不是普通走水事故,反倒是吴家家主自己举的火,一不小心失了手,结果酿成了这场大祸。”
“再则,这场大火似乎冲着什么鬼玩意去的,尤其是吴家前院的老槐树,残留树桩上有被人砍伐的痕迹。”
“吴家槐庭可是相当有名,吴家家主竟然舍得砍树,定然是发生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情,不得不如此!”
唐默越想越是得劲,浑然没有察觉,这些不过是浮于表面的线索,能做出这般文章,完全是有人使坏。
谢云烟笑看衙门黑皮勘验现场,左右不过是一发暗示术,就将那人的思路带进自己想要的境况里。
“甚好甚好!没有擅长闻风望气的祭酒过来,这些衙门黑皮懂什么?也对,县衙里三班六房可都是正经人,最近的府城或许有此道高手,可惜到那时就什么都晚了。”
道士阡村雷蓝钟顾四家家老,看着祸水东引青衫道人,结果县衙来的快班黑皮,被吴家大妇拖着,还得弹压吴家其余遗孀、下人以及
第六十三章衙门(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