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显化出一张陌生男人的面目,空洞的眼耳口鼻七窍,流淌出浓如实质的憎恨,冲着曾经心爱的女人,吴家家主吴钊海,甚至整个吴家。
“贼窝余孽,死无余辜,逆乱人伦,百死莫赎,历历在目,其罪当诛!”
这时候,吴家前面的庭院,井字火堆被一道旋风催发成冲天火柱,将周围的雾气蒸发一空。
炽热的浪潮一波又一波地往周围扩散,不仅将庭院里的雾气清除干净,就连拔除虫豸后的老槐树,都开始脱水发枯,墨绿色的叶子迅速泛黄。
此时,谢云烟绕着火堆游走,双手不断打着一套兴风作势的兽形拳,眼看驱散了浓雾,就将火柱热浪往大槐树上引去。
“我早应该猜到,这棵灵性深藏的老槐树,才是你的法体假身!你的根茎怕是延伸至吴家里里外外,汲取百里肉灰之毒性,因怨结缘,化身为树鬼罢!”
瞬息间,吴家后院的面目,七窍流血,显然受创不浅。